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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去生活。

嗯。

 
 
 

日志

 
 

灯塔  

2009-12-13 08:52:59|  分类: 北回归线以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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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第一反应竟是双十二事变.2点左右爬进帐篷,下午还在阴天的时候起来的,昏睡了整整12个小时,没有惊醒,大概迷迷糊糊中知道太阳升起了一小会儿,被我厚厚的窗帘挡住了.没有梦境,但很甜蜜.津津说因为我早前没和她说话的缘故,然后我说我好容易有睡意了她又叫嚣我良心有无的议题原因是一和她说话就困,比我妈还难伺候.醒来后照例和我妈会晤,我妈竟然叫我黄小钿儿硬分析我是因为丢那么点钱才睡不着觉,秀才遇到兵,永远没有发言权.想盖个金屋把我妈藏里面,谁也不许欺负.我妈说,我一直敢这么在外面得瑟,就是因为我算准了家里有俩忠实的拉拉队长.所以我一直不清楚自己做的这个选择后面我将要失去的究竟有多重.

 

能说话的人,始终不多,是我太浅陋,看的书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没品起来,浮于表面很久沉静不下.需要音乐的力量大于影视.想听一场live,在北京城某个地下小酒吧.sometymes why,三个来自纽约的女子,甚至是在家里面做的专辑,在遥远的05年夏天.听灯塔孔雀少年故事风儿带我们飘……第一次听还是从阿薛那儿,不用维持联系还能经常想起的人.和媳妇说一些严肃的不久之后的我们将要经历的,除了悲凉还是悲凉,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能说句话的一个都拎不出来,时日一长,竟也变得沉寂了,一个星期不说话也能照样活的很咸湿.

 

灯塔 - 黄小妖 - Utopia

给葫芦娃爸爸写一张明信片,希望老人家身体健康一切安好,不为忧郁症所累.可能七兄弟的故事不如宫崎骏的动画那么动人那么经得住斗转星移,但幼小心灵中的那个葫芦娃,依旧温暖如初.

感谢您.

 

看季老写到战后的汉诺威的时候,心里一冻,是冻,没错.当日在汉诺威的时候并没有真切的感受到那个城市曾经经受过的这样的巨创,甚至我都没有在最著名的遗址旁的地下博物馆里停留足够长的时间去消化这样一个历史上惊天动地的一幕,像季老说的,的确平平淡淡,当时在塔顶,还对纪念碑上的记录小小的嗤之以鼻了一下,并不觉得死的那些人有什么可同情,毕竟二战是他们挑起的,怎么说也是自作孽,可被炸塌陷的大楼掩埋之后的地下室里传出的逐渐减弱的求救声,挖出一条活路后血肉模糊的一双双十只手指以及永远不会被知晓的没有走出那些个地下室的人们,他们是以怎样的姿态直面这场战争.他们不是政客也不是历史学家,也许他们只是过着平凡日子的人们,也许正在下班回家的途中,即便战争初期还广播里海叫嚣着伟大的德意志又抵抗了几个临近的国家,但他们是淡漠的,这实在与自己无关,他们只需要生活在他们的世界.可还是没能得到如愿的安稳.作为一个远离那场劫难的后来人,我所能帮忙记住的,也只有那间不到100平方米的地下博物馆里不断被翻新的老照片上的一幢幢高大建筑物的残骸和一段没有听懂也很认真在听的录像.这样的纪念,是不是有些太苍凉?

 

回到正题上来,读完全篇再回到楔子.”我生于辛亥革命那一年的夏秋之交,距离1010日,只有一个月多一点。在这一段时间内,我当过大清皇帝的臣民,大概也算是一个"遗少"吧。我在极小的时候,就听到"朝廷"这个词儿,意思是大清皇帝。在我的幻想中,"朝廷"是一个非人非神非龙非蛇,然而又是人是神是龙是蛇的东西。最后一个"朝廷"一退位,立刻来了袁世凯,紧跟着是军阀混战。赤县神州,群魔乱舞。我三岁的时候,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我对此毫无所知。对于五四运动,所知也不多,只对文言改白话觉得新鲜而已。在小学和初中时期,跟着大孩子游行示威,焚烧日货和英货,情绪如疯如狂。高中时期,国民党统治开始,是另一种群魔乱舞,是国民党内部的群魔。大学时期,日本军国主义者蠢蠢欲动。"九一八事变"以后,我曾随清华同学卧轨绝食,赴南京请愿。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蒋介石。留学时期,"七七事变"发生,半壁河山,沦于外寇铁蹄之下。我的家乡更是早为外寇占领,让我无法回国。"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我漂泊异乡,无从听到杜鹃鸣声,我听到的是天空中轰炸机的鸣声,伴随着肚中的饥肠辘辘声。有时候听到广播中希特勒疯狗似的狂吠声。如此度过了八年。"烽火连八岁,家书抵亿金"。抵亿金的家书一封也没能收到。大战终于结束。我在瑞士待了将近半年,费了千辛万苦,经法国、越南回到祖国。在狂欢之余,灾星未退,又在通货疯狂膨胀中度过了三年,终于迎来了解放。在更大的狂欢之余,知道道路并不是总有玫瑰花铺地,有时难免也有狂风恶浪。就这样,风风雨雨,坎坎坷坷,一直活到了今天,垂垂老矣。别有滋味了.再平实不过的语言叙说出一个饱满的时间轴,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的学者的魅力.

 

有生之年,要访一次哥廷根,去感受一下季老眼中古城墙上高大的橡树,席勒草坪中芊绵的绿草,俾斯麦塔高耸入云的尖顶,大森林中惊逃的小鹿,初春从雪中探头出来的雪钟,晚秋群山顶上斑烂的红叶等等这许许多多纷然杂陈牵动老人家情思的东西, 这些在季老心里"当时只道是寻常",现在却是不可想也不可即,非常非常不寻常的旧物. 如果我在老去的那一天,也能想季老这样毫无荒唐言半把辛酸泪,并不痴解其味的像胶片一样放映过这几十年,我也会觉得自己这一生,并没有在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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